他创造了10年内由百亿到『兆』(新台币)的飞速成长传奇。他的传奇,不是侥幸,不是昙花一现,更不是神笔马良,而是必然,是深厚的积累,是数十年不露声色,积蓄力量之后的大干一场。
用他自己的话说,这叫『阿里山上的神木之所以大,四千年前种子掉到土里时就决定了,绝不是四千年后才知道。
我的成功三部曲:策略、决心加方法
——记台湾鸿海集团董事长郭台铭
毕亚军/文
从30万元台币的小小黑白电视机旋钮工厂到“台湾最大民营制造企业”,从“台湾最大民营制造企业”到“台湾最大民营企业”,再到“台湾营收最大企业”,郭台铭先生在全球性的景气低迷中征战四方、大者恒大,让企业称谓越来越短的同时,也让外界对他个人的称谓越来越简单——转眼间,就从“台湾科技首富”简单到“台湾首富”。
2005年,他创办领导的鸿海集团,提前3年营收突破兆元(新台币)大关,在台湾第一个完成三大洲并购的基础上,再写年营收破“兆”的历史纪录,耸立起一座更高更强的超级竞争平台。
这个结果连他自己都没有想到。2005年年初他还说:“等营业额超过一兆,我就要走了。”并预计自己要到2008年才能实现目标,“吃了秤铊铁了心,99.9%,2008年一定交棒出去。”
孤雁独自飞
常说自己是山西人的郭台铭,祖籍山西晋城,1950年生于台湾。
郭台铭的父亲是警察,生活拮据,但给了下一代很好的身教:“教我们安贫乐道,不该我们的就不该去拿,我们家从小到大都没有自己的房子,没有公司实习,因航运和贸易关系紧密,他利用机会,
沙发,最好的是藤椅,但我们不觉得自己贫穷。”
这样的经历,让郭台铭贵为台湾首富后,依然每月花不到一万台币,生活十分简朴。最快乐的事是母亲下碗面给自己吃。“我是山西人,吃碗面、水饺、包子,就很舒服了,一点都不觉得不好,这才是真正的自我。”他说。
警察之子的背景,也让他养成疾恶如仇,对弱者更弱,强者更强的个性,对几次“碰车事件”的处理就是例证:有次坐公务车拜访客户,那是他第一次有司机开车,车子被一辆摩托撞扁,他下车拿了1000元给摩托车司机去修车;有一次与中华邮政的车相撞,他看两方都有保险,就算了;还有一次,他的宾士300跟宾士500 撞在一起,立即下车决定好好算账。他说:“这就是我的个性。”
这样的经历和背景,更让他只能靠自己的努力去改变命运。
郭台铭念的是船务科,1971年到台湾复兴航运公司实习,因航运和贸易关系紧密,他利用机会,掌握到许多贸易知识,而且看到贸易背后的机遇。“可是我转念一想,没有工厂哪来的贸易?”由此萌生了如有可能,要自己开工厂的念头。
结束实习和服役之后,机会出现在郭台铭面前。一个朋友告诉他,有个外商想找一家公司承接一批塑料零件的生产。确认消息后,郭台铭用母亲做标会的10万台币和几个朋友一道干了起来,并于第二年(1974)在台北注册了资本为30万台币的鸿海塑料企业有限公司。
工厂初创,连模具组都买不起。为完成定单,他四处到模具厂请人帮忙。最初,每月还有营业额8万,但很快遭遇石油危机的冲击,大环境一片萧条,小鸿海唇亡齿寒,转眼就陷入绝境。1975 年更负债累累,朋友股东们决定洗手上岸。
因为深信电子业在台湾大有可为,郭台铭决定独自支撑局面。他向岳丈借了70万,将公司改名为鸿海精密工业,并由先前的电视机旋钮转向生产电视机用高压阳极帽组件。
此时的郭台铭,就像他自己后来常常比喻的“寒冬中的孤雁”,只能在寒风凛冽中孤独展翅,依靠自己,飞出一个春天来。
孤独的不单是股东的撤退,鸿海没有规模和技术,郭台铭没有背景,也没有让政府心动的愿景,有的只是困难,还有小混混来收保护费。“最可恶的是,早上有人来推销消防器材,如果不付钱购买,下午就会有官员来做消防检查。”融资贷款就更是谈不上,以至于多年后,他常常笑言:“20 年前我把公司设在台北土城,就是因为土城有一间看守所,是台湾专门关经济犯的地方。要有一天我因支票无法兑现被关了,我老婆还很方便来看我,报告我公司状况,让公司继续营运。”
有一次,新加坡劳工部长向郭台铭请教,台湾当局用了什么政策让中小企业纷纷走上世界的舞台?他说:“新加坡把中小企业照顾得太好了,所以企业经不起大风大浪;而台湾当局什么都没有做,却让台湾的中小企业有了蟑螂一样的生存能力!”
靠着蟑螂一样的生存能力,郭台铭无人助,就自助。“像一个地瓜,在田里默默地长大”。坚强的带领鸿海绝地逢生,公司也因此转入赢利,到1977年时,其资本额已增加至200万台币。
此时,台湾经济起飞,地产和地皮价格不断上涨,他的工厂附近就有土地要出售,每坪才3800元,如果借机搞地产,肯定大赚钱。另外,制造业的蓬勃也让原料短缺,如果购买囤积,也会比代工赚得多。面对唾手可得的良机,首次拥有百万资本的郭台铭不得不仔细考虑。一贯雷厉风行的他花两个星期才定下答案,天天问自己:“我到底是以赚钱为目的,还是准备从事长久的工业?”
最终,他决定从事长久的工业。求人要模具的无奈,让郭台铭对自主技术刻骨铭心:要长久,就必须拥有技术。他决定用这笔钱兴建自己的模具厂,告别过去常常因没有模具而喊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的窘境,以掌握自主权,争取更大发展空间。
这是一个现在人人都会佩服的决定,但当时,却被认为是傻掉顶的一根筋。不到一年,他看好的土地就涨了10多倍,原料也是水涨船高,但鸿海刚刚建立的模具厂却让人忧心。
一方面是模具开发的压力,因为设备和员工都是新的,他和创业伙伴,现在的鸿海总工程师陈一飞,决定借机打破台湾模具界的“师徒制”传统,将模具的开发公式化,受到老模具师傅反对,甚至集体抗议。一方面因为模具本身没有直接利润,而且刚开始成本较高,工厂产量小,规模效应也发挥不出来。另外,优秀的人才都想到大公司去上班,没人愿意屈就于小小的鸿海,处处都是困难。
家庭生活也受到牵连。当时,郭台铭的儿子刚出生不久,他每天一、二点才睡,五、六点就要出门。“为了睡好,只好跟太太分房睡。儿子整整哭一个月,最后我忍不住问太太:为什么儿子一直哭?太太才跟我说∶‘你已经三个月没有拿钱回家了!’”。郭台铭回忆,当时为了节省钱,他连长途电话都要到父母家去打。有次过年,给员工发完年终奖后,只剩2000块钱,初一给父母1000、初二给太太娘家1000,初三就身无分文,一头扎进工厂中。他说:“有时真不知道这个决定是不是太傻。”只是“每到过年,我都告诉自己,坚持下去,一天不自我累积技术,便一天要受制于人!”
4年后(1980年),他得到了是不是太傻的答案。当炒地、囤原料的人,开始原地踏步或走下坡时。鸿海因为拥有同业竞争者没有的技术实力和平台,接到了第一笔来自美国跨国公司的大订单。
为进一步将模具平台的核心优势转为竞争优势,郭台铭还提出“打造先进制造力”的构想,要求鸿海“搞自主研发,不断地把科技成果转换为生产力,并且在这个方向上全力以赴,长期不变。”同时,还将全部利润投入到生产,以扩大产能。
但问题相伴而来。因为是代工,鸿海的业绩增长只能建立在委托代工企业的业绩增长之上。这样一来,为谁代工就显得十分重要。而此时,委托鸿海代工的电视、收音机制造企业却因台币快速升值纷纷倒闭。为保鸿海的生存,郭台铭首先苦练内功,控制成本,力求每个环节都以最低成本产生最大效应。其时,鸿海与美国公司的生意通过中间商完成,郭台铭希望直接与对方交易,打电话过去,说如果直接做,有“秘密武器”可把成本降到“吓死人”。客户派来代表时,他故弄玄虚似地把人带到一台刚研发成功的圆形机器面前。因为这个机器,可以利用震动来推动顶针,省掉了由人工一根一根插针的成本。
靠着低成本和模具的领先,鸿海在逆市和微利中赢取客户,业绩持续增长,到1982年时,还买下了自己的厂房。
迈向世界级
在电视机、收音机等制造企业的持续低迷下,“吓死人”的鸿海依然犹如笼中困兽,有力使不出,无法突破不温不火的闷局。
“刚出社会时,就知道未来自己的签名很重要,所以我苦练自己英文签名”的郭台铭,哪里情愿这样闷下去。
他要突围,要找一个大显身手的战场。
他四处打听,搜寻符合鸿海制造能力的其它产品,发现连接器正在兴起后,郭台铭亲自去到日本调查市场。在那里,他看到了连接器将伴随电子、电脑及通讯产业发展而快速成长的光辉未来。
1982年,郭台铭将公司更名为鸿海精密工业股份有限公司,投资新台币1600万元台币,将公司业务转型到连接器上。
转型后的鸿海最初是从PC连接器及周边设备做起,为了转好这个型,郭台铭给员工打气讲道理:我们做连接器还是有优势的,至少拥有50%相同制造技术。并反复强调,鸿海的过去是“制造导向”的时代,以制造能力来决定做什么;现在,要走向“市场导向”的时代,市场要什么就做什么。
在此鼓舞下,第二年,鸿海人就研发出了自己的PC连接器产品,因为时逢PC的产业的快速发展,公司很快蒸蒸日上,展翅飞翔。
拨云见日后的郭台铭,放眼大洋西岸,一出手,就要飞国际大航线。
他定下“要做最大市场占有率”的策略,直接剑指美国市场。他说:“要在那边做出名了,再回台湾来。要是先卖给本土小厂,他们要求比较不严,我们就无法进步。所以要先挑战美国的主战场。”
之后,郭台铭只身去到美国,连续两年只碰钉子,没有收获。没人相信从没听说过的小小鸿海可以和比它大几十倍的公司,像当时全球最大连接器厂AMP去竞争,而且连试验的机会都不给。
困难重重下,他使出狠招,拼杀市场:“AMP卖一块,我就卖六毛钱,我的成本九毛钱,是赔钱在做。可是我要告诉客户,证明我的品质技术可以信赖。这第一个阶段叫进入期。”
进入美国市场的同时,鸿海陆续从美国引进设备进一步完善了生产线。并且在美国成立分公司,推出了第一个自有品牌——FOXCONN (富士康)。公司也因此有了大的突破,跻身《天下》杂志台湾制造业1000大。
期间,郭台铭以创新又朴素的思想提升企业竞争力。他要求鸿海人“不懂就要问。想保住面子的人,最后会连里子也输掉。”他告诉鸿海人,“成功四途径: 抄、研究、创造、发明。”他领导鸿海人在变化中“苦练内功”,妥处“变和不变”的辩证关系:跆拳道打得好,一定是马步蹲得扎实;少林寺和尚武功千变万化,也是多少年挑水上山的结果。他也要求自己坚定目标,埋头向前冲。“一个企业的创业者,一定要具备不受外界干扰的傻劲。”他说。
有了稳定的大后方,郭台铭开始在主战场发威发力:“当客人接受我以后,竞争对手还是卖一块,我们就卖八毛,开始损益两平。后来对手AMP卖一块,我们也卖一块钱,因为我们的品质,交期,客户可以接受,同时也有非常多技术来维持和保证品质。”
在美国那几年,郭台铭每年夏天带着全家到黄石公园玩。“我女儿最喜欢喂鸽子。”他回忆,有一年突然看见禁止喂鸽子的牌子,就问管理员为什么?管理员说,一场大雪后,鸽子都死了,因为人喂食让它们失去了自己觅食的能力,到冬天无人喂时,全都不能适应。
由此,郭台铭得出结论:“竞争的环境是最重要的。”为此,当1988年营收突破10亿大关后。他及时为鸿海设立了“要做就做世界级”的新目标。以“建立最强的制造基地,打造长久生存能力”的策略,提速鸿海发展和扩张,以在激烈竞争中占据主动。
全球代工王
郭台铭说:“只要是制造业,就无法不思考人力及土地的成本。”大陆因此成为他实施策略的重要平台。1988年,郭台铭在深圳开设了鸿海在大陆的第一个工厂,1992,1993年前后,他又将深圳工厂增加至4万名员工的规模,同时还在江苏昆山新建一个4万人的工厂。
背靠8万人的低成本,郭台铭开始挑战制造、销售的最高境界。
鸿海把成本分为“策略成本”和“非策略性成本”。“策略成本”包括为争取客户而对无利润产品的生产和公关开销,这很难降低。鸿海的低成本主要体现在通过“降低成本体系化”降低的“非策略性成本”上。他们先把整个流程分成“产品成本”和“管理费用”两大项,然后再根据具体环节细切成若干小项,如将“产品成本”分成材料、加工、测试、包装运输、质量、库存、固定资产等,并在每个小项设立分控制系统,一项一项贯彻下去,精细又狠准。
鸿海各个事业部都以“赤字接单,黑字出货”为制造及销售的目标:既以低于竞争对手的价格“赤字接单”,又通过成本控制让自己获利,即“黑字出货”。当整个鸿海都“赤字进,黑字出”时,郭台铭的最高境界就应运而生,可杀敌意料之中,万里以外。
郭台铭说:“一个产业里,做第一名才可以稳定赚钱,第二名有点钱赚,第三名损益打平,第四名随景气沉浮,第五名往后要么等着被收购,要不就是被淘汰出局。”为了有钱赚,鸿海注重通过科技创新提升核心竞争力。在2001年成为台湾第一大民营制造企业后,郭台铭又及时发出了“从制造的鸿海迈向科技的鸿海” 的进军令。
事实上,制造的鸿海就是研发的鸿海、科技的鸿海。
郭台铭常说:“鸿海的创新是被告出来的。”刚做连接器时,他们面临许多技术的瓶颈,专利的瓶颈,模具的瓶颈……几乎月月都挨告。巨大压力之下,鸿海摸索技术,“土法炼钢”,边做边改,边改边做。
“肯花钱,肯用功,如果摔不死,我就学到了经验。” 在自主研发上成就斐然。2003年,鸿海成为台湾年度知识产权通过最多的公司,2004年,鸿海在全球专利申请超过18000件,居大陆及台湾公司首位。
当时,因为在美国打官司律师费贵,而且官司多,郭台铭就找一些会写英文状子的人在台湾写,拿到美国去“被告”。“就是比美国人勤快又便宜。”现在,鸿海已有400多人的法务专利权团队,源源不断申请专利的同时,也让鸿海从被告走向状告国际大厂。
媒体将鸿海比喻为日不落的研发帝国,因为鸿海在美国的研发中心下班后,其设计就会交给刚上班的中国设计师接力进行,两地相加,达到甚至超过24小时,而且,这种接力还是全球上演。这样日复一日昼夜不停的远程互动研发,也常让鸿海不战而屈人之兵。
科技以人为本。人,是郭台铭最重视的事情。他说,我不懂模具,但我可以用人。多年来,鸿海培养了14000多名模具工人,到2004年,仅研发队伍就达到8000多人,还拥有几十位机械博士效力!
郭台铭为人才,既舍得大把花钱,又赏罚分明。他有一句名言:“我发奖金的时侯,就是我裁人的时侯!”强调不能在公司开始赔钱时,才开始裁员。对人才,郭台铭一是喜欢用“没有退路的人”。看人有没有卖命的决心:“给饿肚子的人一碗饭吃,他不但会全力以赴,而且还会感谢你”!二是十分注重培养将才,不怕干部比自己强,是“千军易得,一将难求”的笃信者。
鸿海设立“世界干部训练班”和“新世纪储备干部培训班”,培养国际化人才和基层管理干部。这几年,又打破原有的体系和框架,编组设立了不同的“技术发展委员会”,让每位员工依个人的工作属性与专业领域,分属于不同的技委会底下,再透过横向整合,随时视任务需要进行跨单位的人员调动,既将新团队融入集团的阻力减至最低,又杜绝不同事业单位间相互争宠或不和谐发生。
鸿海吸引人才死心塌地,还与郭台铭和鸿海总在、总能不断挑战向前,征战天下关系巨大。“你宁愿选择跟着一个积弱不振、苟延残喘的皇帝,还是一个版图不断扩张的大汗?”鸿海员工这句掏心窝子的话,值得很多所谓温和派,想大又做不大的企业领导人去深思。
手握最低成本架构、超强研发制造能力和死心塌地的精英团队,郭台铭一边征战南北,将战场(市场)横向挺进世界,一边步步为营,将战线(产品)纵深向产业垂直整合,驾驶鸿海战车滚滚向前。
战场上,除在大陆长三角、珠三角、渤海湾、北京、山西等地深耕布局外,坚信“台湾在全球化过程中,不能没有大陆计划及大陆经验,但大陆计划不必是全球化之唯一”的郭台铭,将部队开向世界,成为台湾第一家完成三大洲并购的公司,旗插亚、美、欧。
战线上,郭台铭鼎力推进产业垂直整合。既向上实施规模化的精密模具制造,亦向下拓展计算机壳、硬盘等关联零配件、以及“准系统”组装和整机生产,之后,更通过自身发展和以拥有核心技术为目的的多项并购,从3C走向6C(3C加上Channel 通路,Car汽车,Content 数位内容),向光机电整合科技产业领域的世界第一突飞猛进。
同时,鸿海更不断洗牌、出牌,颠覆代工产业的发展格局。
依靠三大洲版图,郭台铭定下“一地设计、三地制造、全球交货”的三大策略:在重要策略客户附近实施就地研发;在最短时间内于三大洲快速采购、制造,并能依据需求快速扩充产能;在全球范围内做到客户要货有货与不要货时的零库存。之后,又根据新形势,将其升级为“两地研发、三区设计制造、全球组装交货。”
郭台铭认为,许多大型高科技公司会垮掉,往往不是因为开发不出新产品,而是因为不能货畅其流,受库存所累。因此,他要求货物只要停留15分钟以上就应设立仓管制,能从计算机上查到实时库存信息,并为此投巨资建立了全球
ERP系统,确保全球行动统一。
依靠产业垂直整合,郭台铭先是独创CMM 代工模式,从Component (零组件)到Module (模块设计)到Move (经由垂直整合,以快速移动能力而催生的系统组装),一家全能,三次赚钱。后又在CMM 上再加e和S,推出eCMMS 模式,在光机电领域继续领先全球。其中e是指通过“信息流”让流程更加精确快速,S则是服务能力。鸿海除保证交期、品质、成本等基本服务之外,还注重“共同设计”。郭台铭说,现在,客户与厂家共同设计,已是服务制造的基本一环。
在人与科技,科技与制造以及一系列创新策略的推动下,“科技的鸿海”以平均每年50%以上的速度,“大者恒大”:1995年营收破百亿新台币, 2000年营收破千亿台币,2005年营收破兆元新台币。并在世界500强中排列第371名,在美国《商业周刊》全球百大科技公司中排列第2名。
郭台铭因此成为名副其实的全球代工王。
2006年初,郭台铭在宣布鸿海2005合并营收“破兆”的同时,提出要在未来三年内,让旗下8个事业体,各自至少再收购六家公司。这意味着未来三年,鸿海至少还会有48支生力军加入。紧接着的中期年报会上,他又开宗明义地表示当前“科技的鸿海”将朝“多元产业整合发展的鸿海”前进,要让各事业单位 “均衡地成长”。
“我们不会落在只有单一的产品线,或是只依赖单一客户,像这种公司长期的成长都有危机。”郭台铭说,就跟小baby 的成长一样,“你看那个小手很可爱,虽然他小,但他成长是一起的成长,不会今天只有手的成长,明天只有头的成长。”
带着48生力军和“均衡的成长”,郭台铭将再造另一个“兆元奇迹”,实现鸿海“2008年2兆不是梦”的新目标。